《重生六零好生活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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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六零好生活- 第60部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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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这他娘的叫什么事,啥都是他说的算,咱们去告他!”老人脾气不少,气的直捶桌子。

    可没人接话,去哪告,和谁告,人家敢这么做肯定不怕他们闹。

    再说百姓还是怕当官的,在他们心里官官相护,他们告不赢的,所以只能忍气吞声。

    大家伙也知道这不能怨队长,可粮食不够,他们咋过日子啊。

    “我准备明天就分粮,粗粮还是有剩的,然后组织大家伙进山,往里头走走,看有没有榛子、栗子啥的。”这些都能当饭的。

    马队长说的往里走,可不是去黑牛屯,而是从叶冰家向南,他们这可是个大山脉,森林大着呢,不过平时可没敢人进。

    就是六零年最挨饿那会,进去了好多人,有很多再也没能出来。

    所以听说进深林子,大家都有些沉默,不过也没其他的办法,靠山吃山,想要活命他们只能从山上想办法。

第78章 楚喆() 
第七十八章

    仓库里剩下的稻米不多;一家就分了两斤。

    叶爹娘工分加起来一共分了三百八十一斤粗粮。

    他们家一共五口人;一天能勾上一斤。

    好在他家不在意这个;不说仓房里好些粮食呢;就是自留地的地瓜、苞米也是大丰收,谁让农肥(粪便)给力呢。

    不过影响也是有的;今年分的水稻太少了,就是想和队员换也换不着,都没多少啊。

    其他的队员就没有这么轻松了,忍住了没卖粮的还好些;虽然分的粮食少,可是家有余粮,自留地还有产出,屋子周边还有南瓜,加上晒的野菜、蘑菇;虽然不能和往年比,但也不会饿死人。

    往年收了粮食;队员们累都要休息几天的;遛地的活都是孩子们的,连玩再干。

    啥叫遛地,就是水稻收割完了;地上还会有稻穗或是还有老鼠洞,起完地瓜也不可能起干净不过一定要在秋收之后。

    秋收小孩子捡稻穗必须上交的。

    这时候小孩子们拿着小筐像做游戏一样;分成几个队;看谁捡的多;捡的多回家家长可能会给块糖吃。

    不过今年很多老人和媳妇都去遛地了,一点食物都不放过。

    叶爹和媳妇在商量事情,“我娘找我,让我把今年的十块养老费换成粗粮,我说回来和你商量一下,因为工分都是你挣得。”

    因为这他不可避免的又被他娘骂了。

    叶冰娘倒没计较,“你随便。”

    之所以不反对,也是因为那毕竟是老公爹娘,真老头老太太要饿死和他们要粮,他们还不是得管。

    现在等于拿钱买粮,反正她家粮食也不缺,现在粗粮价格可不低,十块钱真买不了多少。

    “媳妇,真好!”叶爹看小儿子睡了,大儿子闺女不在屋,弯腰亲一口。

    “臭贫!”叶冰娘趁机老公小脸一把,还是那么滑,看来没少偷抹她的雪花膏。

    他知道媳妇会同意的,但也知道不能太轻易就给,他娘太容易得寸进尺了。

    分粮的时候还想直接抢,被队长臭撅一顿。

    所以他准备拖一阵子再说。

    “马翠萍!马翠萍你出来!有你这么坑亲戚的嘛,卖粮食不卖自己家的,把人往我们家领,还说今年肯定多分粮,粮在哪呢!”堵老罗家门口的还是罗家的媳妇,不是他们这支的。

    罗老太太搂着大孙子拍着小孙子不让他们出去看热闹,罗老二阴沉着脸也不吱声,马翠萍还有些不服气,嘟嘟囔囔着,要不是贪财她们能卖,当时可没少奉承她,现在看到缺粮找她来了,她管得着嘛

    罗老太太对着二儿媳妇恨声道,“你不能耐么,爱显摆么,你倒是出去啊,去找你堂哥去,反正你帮的是老马家亲戚,现在坑的是老罗家,堵的也是老罗家的门。”

    马翠萍不敢和老太太硬顶,脸更黑了,她带着表姐买了三家呢,也没多少,每家几十斤苞米面。

    那两家都没找她,就这个本家嫂子事多。

    也不想想,今年一共才分多少粮食。

    同样骂人的还有叶老太太,骂白眼狼叶爹,还骂遭瘟的小姑子。

    “那个白眼狼,自己住青砖房子就不管亲爹亲娘,我说给咱们点粗粮他还得去问媳妇,就是个吃软饭的他们要是没粮食,不会去黑牛屯要啊,他不是有两个有能耐的舅子嘛要是知道他这么不孝顺,一出生我就给他浸尿盆里”

    “叶大月(叶小姑)就是个扫把星,我就知道她一来准没好事!不行,我去找她,让她还粮食!”

    叶老爹终于开口了,“闭嘴吧你!”不是你让卖的,你没收钱。

    后两句没说是他不想听老太婆唠叨。

    西屋叶大伯母也在唉声叹气,看着屋子乱糟糟的也没心情收拾。

    “孩他爹,保东都这大了,再睡这屋不合适了。”三个孩子加两个大人睡的满满登登的,翻个身都难。

    冬天还好,挤挤热乎,夏天可遭罪了。

    孩子们去外边玩了,还没回来,现在家里一天两顿,回来也没晚饭吃。

    叶大伯捂着憋瞎瞎的肚子,有些有气无力,好几年没尝到挨饿的滋味了。

    “那有什么办法,今年这个年景还能盖房子不成。”别做梦了。

    “那让保东去他小叔那屋睡,咱们也能宽敞些。”叶大伯母一开始就是打这个主意,她也知道盖房子不现实。

    “我回头和娘提提吧。”叶大伯明知道希望不大,因为老三今年复课了,没考上高中,还要再念初二。

    他娘才不会让保东去打扰老三呢。

    叶爹现在大部分野味都直接给临县孙组长,现在称呼孙老弟,不敢再去黑市,也不敢再发展新客户。

    就是砖瓦厂那都少去了。

    这年头就得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。

    肉还是好卖的,又到了卖兔皮的时候,叶爹这次带了十张兔皮,刚把兔肉和闺女打到的狍子肉卖给孙老弟,所以顺便去趟临县的回收站。

    他每次进县城都胆突的。

    楚喆缩在阴暗的角落里,避开几个红卫兵,他抬起自己的手,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,他居然返老还童了。

    他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,而且不良与行只能整日与轮椅为伍。

    却回到了这个疯狂的年代,又重温了次童年的噩梦。

    如果再早点就好了,爷爷被带走了,他知道应该是隔离审查,这涉及到派系斗争,不是十岁的他能参与的,况且他并不知道爷爷被关在哪,但是他知道爷爷最终会平安无事,而且军衔还能升一升。

    他爹娘、叔叔也会没事的,他们在军区,里面还算平静,就是行动受了限制,一时回不了家。

    可是前世他真的挺惨的,被亲姑姑出卖,稀里糊涂写了举报信,致使后来他和家人有了隔阂。

    他的爷爷、爹娘都认为他是冷血的人,他的好姑父拿着检举信步步高升,后来爷爷官复原职,姑姑一家又成了孝子贤孙。

    他的话亲爹娘都不信的,他也冷了心,他们送他去当兵他一点也没反抗,因为他也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,然后看他们纠结复杂的眼神。

    他挺幸运的,在部队交了一群过命兄弟,在一次任务中,他为了掩护战友脊椎受伤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

    他退伍之后已经改革开放了,他就从商了,每个项目的成功都使他愉悦,他才发现他有龙属性,爱财。

    这回他正和一个德国佬洽谈一批机床业务,如果成功,他的工厂利润会翻一翻,可惜他看不到了。

    因为他要上学,所以和爷爷生活在一起,爷爷被带走后,爹娘就让姑姑把他带走了。

    他们没想到他不但没被照顾,还要被利用、陷害。

    他回来的时候,他姑姑正和他哭诉爷爷呢,问他想不想让老爷子回来?

    上辈子就是这套话,让他轻易相信了,他真是傻啊。

    他推说肚子疼去厕所躲过去了,可是他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。

    他们之间仇可不小,不说十岁的陷害,之后在爷爷那儿上眼药,就是他从商赚钱之后,她们还理直气壮的想要分一杯羹。

    因为身体原因他没娶媳妇,自然也不会有孩子,他姑脸大的认为他赚的就该是楚家的,她做为楚家的闺女也应该分一份。

    唉!他上辈子突然没了,不会真让她如愿吧,希望爹娘给力点,就是给叔叔家的弟弟他也是愿意的。

    他趁着他姑和姑父上班,找到他们藏钱的地方,只有一百多块钱,估计其他的都存银行了,又打包了一些吃的还有两身衣服,他要跑,找一个地方安静的躲几年,等他爷爷出来,他再回去。

    他临走时还送给亲爱的姑姑、姑父一个“礼物”,他把她家的红宝书划了,特别是伟人像,然后写了个纸条卷块石头砸了革委会得玻璃。

    他还给姑姑写了个纸条,上面写着:姑姑,咱们要相信国家相信党,我找人去救爷爷了,不要担心!

    如果革委会搜查,会发现这个纸条,原来他们恨党所以拿红宝书泄恨,正好对上。

    至于告密的是谁,是小偷啊,他偷钱乱翻的时候发现了他们毁坏红宝书,不管是不是爱国还是单纯凑热闹,反正他告密了。

    如果他亲爱的姑姑说不清楚,可是要被抓被批斗的,可惜他看不见了。

   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手里的这些钱并不能生活多久,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介绍信。

    所以他趴了趟拉货的火车,这个火车是到哈市的。

    他恍惚记得哈市哪个县城有个军官疗养院,他爷爷一老哥们在那儿。

    时间太久,他也记不住了,那人是叫应该叫牛什么,具体名字他没什么印象,因为爷爷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“你牛爷爷”根本提不到名字。

    希望看在爷爷的面上能收留他。

第79章 失望() 
第七十九章

    楚喆好不容易找到县城;知道那个疗养院不远了;可是他有些累了;胳膊腿酸疼酸疼的;毕竟现在才十岁,还没吃过什么苦。

    在货运火车上躲了三天多;带的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,早晚还特别冷,火车越往北开越冷,好在他拿了两身衣服;要不然可能要被冻伤风。

    他想换点吃的,实际上他更想找个招待所洗个热水澡吃点热乎的最好带汤的,可没有介绍信,就只能是做梦了。

    去黑市?风险太大,他还是看哪个婆婆面善;拿钱换点吃的吧。

    好在这到处是雪,不会缺水;渴了抓把雪就成了;不过怕闹肚子,他都会把雪放嘴巴里多含一会,这样下肚会有些温度。

    他从哈市到县城;连走带问还时不时蹭个牛车驴车,也花了近两天。

    晚上为了不被冻死;他钻了个稻草垛;他知道在农村钻草垛有另一个含义;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    有时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,肚子里没食人体没有热量,就会感到冷,他找了个隐蔽又背风的地方正在考虑和谁换吃的呢,就听到红卫兵尖锐的喊声,“停下!检查!停下!听到没有!”

    声音太近,免得遭池鱼之殃,他迅速拐进一个胡同,看到一个男人(叶爹)一只脚蹬着地支着自行车在用军用水壶喝水。

    自行车、雷锋帽、军用水壶,再看穿着,虽然灰突突的棉袄不大眼,可是从臃肿程度看,很厚,舍得放棉花,他不知道里面不但有棉花还有兔皮,所以这是个这个年代的“有钱人”。

    “叔叔,有吃的么?我花钱买。”楚喆掏出二毛钱。

    对方毕竟是个成年男人,他不能多掏,防止见财起意,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    叶爹懵了下,瞅了眼对面的男孩,这脸不错不比他儿子差,就是不大精神(趴三天多火车,又走了好些路钻别人稻草垛,谁也精神不了),穿的也很好,不像是缺吃的,“咋不回家吃,外头世道乱,别瞎跑。”

    说教两句,还是从身上掏出个发面饼,用油纸包着一直在棉袄兜里,还宣乎呢。

    叶爹也没接他钱,他又不缺钱,咋能要孩子两毛钱,撕给他半张饼。

    “找个背风地吃,省得呛风冷气肚子疼。”叶爹说完直接蹬车子走了。

    “谢谢叔叔!”,楚喆笑了下,将钱又放进衣兜里,这个时候还是好人多的,这饼是白面掺苞米面的,还带着温度呢,还能闻到饼香味。

    县城不宜久留,他还是先出城再说,先吃一小半,剩下的塞进棉袄怀里,他还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到疗养院呢。

    叶爹紧紧头上的帽子,低着头压着嗓子把十张兔皮卖了,得了八块钱,今年每张兔皮给涨了一毛钱。

    赶紧回家吧,小儿子估计想他了,要是早的话顺道接大儿子回家,这家伙最近老惦记他自行车,总想要骑两圈,他怕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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