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东带着花和三个部下,启程离开,巴热情地送别,使得王东好感大增,于是跟他说,大巴啊,如果想要吃肉食了,就带一些水果来我们有熊氏换,你们朝太阳升起的地方走,走到太阳到达头顶的时候就到了。
反正自己那边女性比较少,水果也比较少,适当地补充水果也是必要的,至于肉食,那些应该不是问题。
水果居然可以换肉食,这让巴惊喜万分,“感谢天神将您带到我们这里。”
“好的,我会将你的诚心转告天神的,下次再见。”王东挥挥手,带着族人钻进了丛林。
这一次出来的目的是找农作物,但没有什么眉目,这是一个长久的工程,不能急在一时。得到了花是额外的收获,说她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有点过,但在丛林中的生活技能绝对是一把好手,认识很多植物,知道哪些叶子可以吃,哪些有大的根块。
这次回去,走的路线比来时更靠北一公里左右,藤条没有那么密集,更好走,走了半个小时左右,碰到了一个两三米高的山洞。男人对洞洞总是充满好奇心,仍了块石头进去试探了一下,没有东西,于是大方地走了进去。
一股浓烈的熊气息喷涌而出,知道了,原来这里是那头棕熊的住宅,不过物是人非,它的肉已经被人吃了,皮毛还在木背着的藤筐里。洞里面挺大,但是不深,地上留着一些动物的腿骨,又长又大,看来棕熊也没少杀生。
王东挑了一些半米来长,直径五六厘米的兽骨,打算磨成矛尖,木矛毕竟不够锋利。石壁上非常光滑,光线不亮,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,其它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。
走出山洞,继续往前走,没过多久,碰到了一个小水坑,面积也就四五平方米,水很清澈,但是里面没有生物迹象。旁边有一些动物的脚印,也许是它们来喝水的时候留下的。石刚好口渴了,于是趴下来喝水,但是没喝两口,他就“呸呸。。。”地吐掉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好喝,苦的。”
“苦的?”
有这种怪事?王东一般是不喝这种没什么流动的生水,此时用手沾了些放进嘴里,一股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口腔,赶紧也吐了出来,接着残留在口腔内的部分,慢慢渗出一丝咸味。
“这是盐水啊!”王东兴奋异常,重新观察这里地貌,这里和熊洞是在同一片山,整体来看这里植物就比较稀疏,刚开始还以为原因是多岩石,现在看来,这里可能是一座盐矿。
于是连忙赶回去熊洞,用尖锐的兽骨从洞壁上挖了一块石头下来,拿到日光下一看,白色晶体状,可能是含有泥土杂质,部分呈灰色,用舌尖舔了一下,苦涩味比盐水更浓。怪不得山洞的石壁上那么光滑,肯定是棕熊平日里舔过了。动物们特别是食草动物,都需要舔食盐矿来补充盐份。
“终于找到盐了,感谢天神的指引。”王东忍不住向天施礼,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跟着施礼。估计心里都在想,找到一些苦得要命的石头有什么好开心的。
王东却不管,立即让部下挖了一半框,准备扛回去。这里距离自己的有熊氏山洞还是比较远的,原先属于棕熊的领地,现在必须要重新宣告新领主了。王东在附近找了一棵几人环抱得大树,剥掉一块树皮,然后在树干上用骨刺刻上记号,有什么记号呢,那些野兽肯定是看不懂的,主要是为了让巴他们知道,这里是有熊氏的地盘了。刻上一头熊最好,但是没那个艺术天赋,于是刻上了一个巨大的熊掌印,并在下面刻上王东的落款,这只是临时兴起,估计暂时也没人看得懂。
做完这些,装好盐矿石,打道回府,一路上碰到好些小野兽,但是急着回家,也没时间去狩猎,只有一头不长眼的豹猫,身长一米多,体重四五十公斤,龇牙咧嘴的,被王东一矛给收拾了。在自己的地盘内,决不能允许出现大中型的食肉动物,一经发现,统统消灭。
走走停停,中午时分,几人才回到山洞。藤还在编制藤筐、鱼笼和大网,已经有不少成品。陶已经烧好了十来个陶盆,还按照王东的指示做了几个勺子,一个人又要捏制又要烧火,成绩也不错。
渔一如既往地收放鱼笼,他目前掌管着三十多个鱼笼,覆盖着五六公里的河流距离,这是非常危险的地段,一般都让红一起协作,有时候还要让藤一起前往,每天可以带回十几条鱼,通常还有一些虾,有时候还有蛇,五六十斤肉食不等,现在山洞里储备最多就是一百多斤的鱼肉干。由于前期制作的鱼笼,反斗的开口都比较大,只能抓四五斤以上的大鱼,更小一些的鱼是可以逃跑的,等到河里大鱼数量少下去后,自然就抓不到鱼了,所以也不会有鱼类资源被赶尽杀绝的隐患。
水负责准备食物,带孩子,挖根块,平时有空也给陶和藤打下手。花到来后,对很多新鲜的东西都很感兴趣,这摸摸那瞧瞧,特别是放在炉灶上的陶盆,里面的水在咕噜咕噜地沸腾,飘出一阵阵肉香,这是在煮鱼汤呢。
趁着都在,王东给大家介绍了花,这是从大巴族换来的人口,是天神派给自己的伴侣,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,其他人特别是男性族人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。
第10章 煮盐()
大巴族这个名称是临时取的,管你的,巴这家伙不是也给咱们取名有熊氏了吗,来而不往非礼也,有来有往才叫来往。
王东宣布花只属于自己的这个命令让其它男性有点失落,牙、石和木他们三个刚刚满足过九个成年女性,感觉好点,但是渔、藤和陶都很久没开荤了,估计憋得不行。王东安慰了他们,在不远的地方那个大巴族里,有很多女人,只要你们努力干活,过几天就带你们去开荤。这时突然又想到水和红怎么办,她们也是有需要的啊,这个慢慢来。
命令宣布完后,在王东的要求下,举办了祭祀。在露天摆上了三个陶盆的肉食,全体族人跪拜天地,敬告天神,花已经加入了有熊氏,并成为了我王东的妻子,请赐福给我们,让有熊氏兴旺发达。王东想让这成为一个重要的仪式,以后如果有人口增加,都应该举行这样的祭祀。
接下来,王东没有忘记自己那一张熊皮,在皮子的内层,也就是有血肉的那层涂上了大量的草木灰,这有助于加速干燥,然后做一个“王”字形的木架子,把熊皮绑好,就可以挂起来风干了。把皮子风干这事族人都会做,之前主要是没有大型猛兽的皮而已。
做完这些,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研究搬运回来的那半筐盐矿石。王东找来了一个陶盆,加入一些水,放了一块巴掌大的盐矿石到盆里,然后开始烧火。没有盖子的陶盆要煮沸是比较困难的,所以用差不多大的树木削了一截,用一截小一点的圆木棍当凿子,从中间把大树破开,再用石刀修整一下做个简陋的锅盖,这样就很快可以烧开了。
水烧开以后,那一大块盐矿石才慢慢开始溶解,早知道先把它敲碎就好了。这时只好找了一根棍子小心地戳,慢慢戳碎,等到盐矿石全部溶解后,一盆水变得很粘稠了,而且肉眼就可以看到很多细沙等杂质。唉,没经验,放太多矿石了。
再找来一个陶盆,一粘稠物一分为二,继续加水煮沸,这下盐矿大部分都溶解了,变成了浑浊液体,剩下不能溶解的就是杂质了。这个时候要过滤,土办法是用棉花或者布,可惜现在两样都没有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之前制作了很多的火绒,那些东西一团叠在一起,也可以起到过滤的作用。
用火绒制作了两张可以覆盖陶盆口大小的薄层当作布,这消耗掉了所有的火绒储备。然后在两层火绒之间铺一层敲碎的木炭,这样可以过滤掉更多地杂质,一个简单的过滤网就坐好了。
再找来一个陶盆,用过滤网蒙住盆口,叫上一旁的花帮忙按住,然后端起其中一个装了浑浊盐水的陶盆,慢慢地倒了下去,可以看到过滤网上留下一层沙石杂质。然后再煮,再过滤,如此反复三次以后,得到了一盆比较清澈的盐水。
继续添柴加火,打开陶盆的锅盖煮沸,把水分蒸发,直到一盆的盐水最后只剩下五分之一,这个时候,已经可以看到盐水又粘稠起来了,为了避免继续烧下去把盐烧坏掉,接下来改用小火温煮。眼看水快没了,就把陶盆端出来自然晾干,最后陶盆里留下了一层白色晶体状的颗粒。
王东用手指捏了点放嘴里尝了尝,仍然有点点苦涩味道,但已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了。
这整个过程,石都是在旁边看着的,他对石头特别感兴趣,看到王东居然把一块石头煮成了小颗粒感觉很奇怪。
“这个叫盐,加到食物里很好吃!”王东只能这样告诉他。
搞了半天,煮了两陶盆的盐水,最后收集了半斤左右的盐,这个产出还是很可观的,找了个陶碗装了起来。
刚好到了晚饭时间,水正在煮着鱼肉汤,王东抓了把盐撒在汤里,然后用勺子搅拌一下,接着自己舀了一碗尝了一下,久违的咸味,真是太好了,也许是心理作用,感觉浑身都更有力气了。
花中午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吃用陶盆煮的东西,那么清淡的味道都让她开心的不得了,再喝了一碗加盐的,突然感觉好吃几倍。
族人们各人喝过后,都赞不绝口,从来没有想过食物还可以有这种味道,都表示要再喝一碗。就连三岁的云嘴里都开始“盐,盐”的不停叨着。
王东开心极了,有了那么一丝成就感,趁热打铁,当即宣布,这个叫盐,是比肉食还珍贵的东西。接着要陶做几个大盆,用手比划了一下,至少要半米的直径,用来煮盐。
由于盐矿石含盐量很高,去熊洞那里运送一筐的矿石就能煮出十几斤盐,所以运输任务暂时不重,可以狩猎的时候顺便带回。
这个煮盐的任务暂时准备教给石,哎,石的那几把石斧是没时间磨了。各人的工作满满当当,这样下去不好啊,都没时间享受生活,话说我才刚结婚呢。
当天晚上在山洞里将就了一晚,让王东别扭极了,新婚燕尔,精力旺盛,晚上两个人摸着摸着就想来一次,可是三五米外就一堆人,还真不习惯。一个晚上纠结,最后也没忍住,提枪奋战,偷偷摸摸地做了一次,这样下去不行,盖一间独立的新房迫在眉睫。
第二天早上,王东提着石斧就进了丛林,开始不断地砍手臂粗的笔直小树。丛林树很多,但要合适盖房子的也要找。好在木和牙来帮忙,三人“乒乓乒乓”砍了一天,终于准备好了二十几棵粗细不一的木头。
然后在距离山洞口二十来米的树林边上整理了一块空地,长宽大约都是五米左右。用一根木棍做参考,画出一个长宽都是三米左右的正方形,在四个角打上洞,插上两米长的木材,然后在上下边的正中间再打洞,插上三米长的木材。接着用藤条绑上横梁还有屋顶,一个横截面是“人”字形的小房子框架就搭好了。
接下来就是找屋顶的材料,这个王东用了一种像芭蕉树的叶子,一片一片绑在一根木棍上,然后把木棍绑在屋顶的横梁上,从下往上绑,就可以达到隔离雨水的效果。
这样铺完屋顶后,一个亭子就做好了,接下来就是做围栏一样,用一些粗藤条将六根柱子一圈一圈围起来,当然要留下进出的门,还有透光的小窗户。
用藤条围起来后,基本上一间简陋的茅屋已经完工了,但由于藤条做的墙壁有缝隙,这样的屋子会透风。于是进行最后的工作,用湿软的黏土涂在藤条墙上。这种黏土品质不需要太高,在森林里一般可以就地取材,只要剔除一些树枝和大石子,加入水充分融合有粘性就可以了。
在一层一层涂黏土的时候,可以在屋里烧一个小火堆,这样有利于黏土的烘干。
最后用一些小石头在屋里铺平整,弄了一架木头堆砌起来的床,铺上干草,终于可以睡觉了。
四天的时间,一间泥巴墙的小屋子就盖好了,期间多亏了木,牙和花的帮忙。因此完工的那天,王东让他们说出一个想要的愿望。
“我也要盖一间这样的房子。”木说。
“我也想盖一间。”牙说。
“我。。。我也想盖一间。”花说。
前面两个人的愿望可以准,花的不行。房子完成后,算得上是人类改变自然创造的又一件新事物,而且和陶器渔网相比,体积大得多,这在族人中又引起了轰动。每个人都要来屋里屋外转转摸摸,人类的好奇心作祟。
但是跟他们说这是用来晚上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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