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商门贵女:冷帝狠腹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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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门贵女:冷帝狠腹黑- 第103部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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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安贵妃扫了这对‘心有灵犀’的母子一眼,强按住心里的怒意,略一思量,也点头道:“本宫也认为这种德行有亏的女子配上不郡王!”

    “贵妃娘娘!”章蕙嘶声尖叫,若先前的惊恐有七分是装的,现在就是十成十的吓傻了。

    “您答应扶我做正妃的!我照您说的办了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!不能不管我啊!”

    “我说过这种话?”安贵妃眸中闪过茫然,马上又慈爱的看着她,“你这孩子,莫不是气糊涂了?你的名份是圣上亲口定的,我何德何能,能扶你做正妃?”

    说着慵懒的掩着唇角,微微打了个呵欠,起身冲大长公主笑道:“出来大半日,本宫身子也乏了,就不打搅皇妹处理家务事儿了。”

    听见这话,璃珊简直要佩服死眼前这位贵妃娘娘了。

    真拿脸皮不当回事儿,随便顺嘴胡扯啊?

   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她挑起来的事端,居然成了大长公主的家务事?

    她推的干净,却把大长公主放在火上烤,不管罚不罚章蕙,都落不得好。

    罚,母子俩刚说出退亲的话,再罚就有点仗势欺人。打狠了,还有动用私刑的嫌疑。

    不罚,章蕙把大长公主府闹的鸡飞狗跳,当着大长公主的死对头指证清河郡王欺君,这种恶气都能吞,大长公主母子往后也不用在皇族宗室面前抬头了。

    若大长公主不接这话,安贵妃绝对有一百个借口,让此事儿不了了之。

    明面上卖章家一个好,暗中让大长公主吃个哑巴亏,她还落个宽厚的贤名。

    果然是横行后宫二十余年,连皇后都惹不起的妖孽,真是好本事!

第176章 委屈死了() 
大长公主没安贵妃这些弯弯肠子,但不代表她听不出这话里的刺,眉眼登时就立起来了。

    “安绫萱,你借着看来我府上看兰草的名义,撺掇章蕙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大闹,我看在皇兄份上,也就忍了。如今证实章蕙诬陷,你倒想撇清?走,我们找皇兄和太后评理去!”

    大长公主越说越气,不但直呼安贵妃的名字,还上前一把抓住她腕子,连拖带拽的往汀兰阁外头走。

    “你放开我母妃!”十公主腾的跳起来,习惯性的从腰间拽出鞭子。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对大长公主抽过去。

   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,再想往把安贵妃拖走已经不可能了。不但随侍的太监宫女围了上来,随扈的御林卫也涌了进来。

    看他们冲进来,大长公主府的侍卫,也围了上来。

    一时间,双方剑拔弩张,各不相让,每个人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杀气。

    雕梁画栋的汀兰阁瞬间变成火药桶,稍有个火星子就能炸了。

    十公主和章蕙早就吓呆了,安贵妃也嘴唇发白。

    璃珊也被那种稍触即发的紧张感,压的喘不上气,跪坐在原处,根本站不起来。

    大长公主和柳少樘却阴着脸,好像在等安贵妃开口服软。

    眨眼间,安贵妃已从惊慌中回神,眸底闪过一丝阴狠。冷笑着站直身子,也不开口。

    一个是从龙有功的大长公主,一个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俩人就这么僵持起来。

    汀兰阁里里外外近百人除了彼此的呼吸声,竟然没一丝别的动静。

    场面虽静,那股子一触即发的杀气却越来越浓烈,每只握着刀剑的手都骨节发白,手背爆着青筋,每个人都在暗中锁定了目标,算准了武器挥出去的角度与力度。

    就算这两股杀气绞钉的目标不是自已,璃珊仍吓的面无血色。

    深刻的明白了,什么叫命悬一线。

    柳少樘瞥了她一眼,心中想过去把她扶起来,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动。

    此时此刻,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,让场面变的不可收拾。

    僵持中双方的杀气越聚越强,璃珊的神经已绷到极致,眼见着就要撑不住了,门外骤然传来一声冷喝,“滚!”

    低沉凛冽的声音像一柄巨剑,劈的众人心头皆是一凛,那些握着刀剑的手竟然迟疑了。

    虽是几不可见的迟疑,那股子憋到极致的杀气却瞬间消散。

    璃珊只觉着心头一松,对峙的侍卫和御林卫们却不约而同的回头,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,这么大本事。

    一个字,骂散近百人的士气。

    墨袍银发,碧眸朱唇,夙千夜面无表情,缓缓的走过来。被他身上那股有如实质的寒意逼迫,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,从心底生出畏惧。

    “滚!”夙千夜停在统领御林卫首领面前,冷冷的吐出一个字。

    那名首领被他冰冷到极致,倨傲到极致的语气激的两眼血红,却不得不咬牙咽下这口气。武将的直觉告诉他,眼前这人一只手,就可以杀光他们所有人。

    心中虽怕却不敢擅自作主,他无奈的看向安贵妃,等她下令。

    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安贵妃冷着脸,挥手示意御林卫退下。

    御林卫一退,大长公主的侍卫们也跟着退下。

    汀兰阁终于清静了,璃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这才发现浑身上下早被冷汗湿透了。穿堂风一起,激灵打了个寒战。

    爬了两下没爬起来,一只手突然伸到她面前。

    望着那中骨节匀称,修长白净的手,璃珊没敢抬头,更没敢把握着那只手,让他扶自已起来。

    小心的扯着他墨袍的袖口,强撑着往起爬,那只手却猛的翻转,满满的抓着她的手。

    温热厚实的触觉传来,璃珊脑子轰的一声,整个人都僵了。

    等她回神,人已经在椅子里,眼前又多了盏热茶。

    “喝了它!”

   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沉平静,璃珊却听出一丝怒意。

    抬头望过去,果然那双平时只见幽邃,不见表情的碧眸此时罕见的阴郁着。好像正在酝酿着滔天巨浪。

    他生气了,为什么?

    莫名沉的他这股怒气与自已有关,璃珊心虚呯呯乱跳,接过茶也没试试温度,张嘴就喝。茶碗刚挨到唇边,眼前墨色一翻,手上的茶杯竟被夙千夜甩袖子打飞。

    ‘呯’的一声,茶盏落地,瓷器的脆响惊的璃珊心头大跳。不知怎么突然委屈的要死,眼泪一下子蓄满眼眶,溜溜打转。

    让她喝茶的也是他,不让她喝的也是他,她怎么惹着他了,做错什么了,至于让她当众出丑吗?

    看着她死死咬着嘴唇,硬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,夙千夜眸底的阴郁更重。

    “不许哭!”这会儿知道怕了,当初为什么收清河郡王的钗子?

    这一喝,璃珊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

    不顾安贵妃等人还在,脱口叫道:“凭什么?我愿意哭!我就哭!”

    大长公主正饶有兴味的看着,璃珊这句孩子气的话一出,她噗嗤一声,笑出来。

    “茶那么烫,你一口喝下去,舌头岂不要烫掉了?夜儿好心救你,倒得罪你了不成?”

    啊?原来那杯茶是烫的?

    璃珊微微张着嘴,怔过之后又气起来。

    烫,你提醒我一声就好了,为什么砸杯子,还凶我?

    不对,你为什么给我一杯滚烫的茶?你就是成心的,就是找碴凶我!

    越想越觉着委屈,她也知道自已委屈的莫名其妙,可眼泪就是忍不住。

    暗中狠掐自已两把,也没忍住,眼泪反倒掉的更欢了。

    从夙千夜抢先一步把璃珊扶起来,柳少樘脸黑的就跟锅底似的。此时见看他一句话把璃珊得罪了,柳少樘莫名心情大好。

    掏出帕子递到璃珊跟前,嬉笑着哄道:“别哭了、别哭了,再哭就不漂亮了,不漂亮的我可不娶!”

    娶你妹!罪魁祸首就是你!

    璃珊甩手拍飞他递过来的帕子,扬头恨道:“清河郡王慎言,您乱开玩笑不要紧,民女可只有一条命!”

    骂完突然想起那只惹祸的钗子还在自已这儿,赶紧掏出来摔到柳少樘手上。

    “我跟你不熟,自然也不敢收你东西。您要再说什么娶不娶的话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。”

    柳少樘脸色一僵,躺在地上装死的章蕙却应声跳起来。

    “贵妃娘娘,这贱婢可是当着您的面亲口承认跟郡王私相授受,还出言威胁郡王,您要为臣女做主啊,臣女没诬陷她!”

第177章 简单粗暴() 
大长公主勃然大怒,“章蕙,再敢挑拨生事,本宫绝不饶你!”

    章蕙吓的浑身直哆嗦却一口咬死,“求贵妃娘娘替臣女主持公道!”

    事到如今,就算她脑子不好使也明白,她被安贵妃当猴耍了。什么知道她爬床也是被人算计了,并不是折损七皇子面子。什么不能让她白受委屈,要扶她当郡王正妃都是骗人的。

    无非就是借她的嘴除掉洛璃珊,替十公主报断腕之仇,同时狠狠的抽大长公主一耳光。

    可现在明白有什么用?

    顶着诬蔑罪名,再被清河郡王退亲,她还有什么路可走?

    只求安贵妃咽不下刚才那口恶气,借她下台,顺便给她一条活路。

    不得不说,生死关头章蕙的小算盘终于拨拉对了。安贵妃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,转身坐回原位,慵懒的瞧着大长公主。

    “皇妹何必动怒?所谓有理不在声高,事非黑白,不是皇妹吼两声就能颠倒过来的。”

    大长公主扬眉刚要反驳,夙千夜已走到章蕙面前,面无表情的道:“自尽、杖毙,你选!”

    章蕙尖叫,“我凭什么听你”

    ‘你’字还有一半在唇间没吐出来,整个人已被夙千夜一脚踢飞。撞到后面的柱子上,又反弹到地上,噗的一口血喷出来,便脸朝下软绵绵的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了。

    血腥味散开,汀兰阁瞬间鸦雀无声。

    璃珊一双眼瞠的老大,不敢置信的盯着夙千夜。他、他、他竟然打女人?下手还这么狠?

    安贵妃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,唇色惨白。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夙千夜,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两个窟窿。

    野杂种,敢在本宫面前放肆,早晚有一天,本宫要让你后悔活到这个世上!

    满室镇惊,唯有大长公主眉眼含笑,痛快!

    柳少樘扫了夙千夜一眼,无奈的叹口气,章蕙死有余辜,可毕竟是女人,你下手不能温和些吗?感叹中,浑然忘了他不久前刚刚踢了章蕙一脚。

    夙千夜却懒的看任何人的表情,双手负在身后,冷声道:“章焕才!”

    一个穿着紫红官服的中年男子应声进来,噗通跪到安贵妃面前。

    “微臣家教不严,以致于嫡女失德诬蔑他人,为臣愧对列祖列宗。求贵妃娘娘看在微臣为国进忠多年的份上”

    语声微顿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替章蕙求情,没想到竟听他咬牙道:“让臣亲自清理门户!”

    璃珊下意识攥紧椅子扶手,坚硬的花梨木硌的手心生疼,才压住她心中要骂人的冲动。

    平时不把女儿教好,出事儿溜的比谁都快,这位章大人的心让狗吃了吗?

    就算章蕙该死,这话也不该由他这个亲爹说出口。

    安贵妃也是满心震怒,她不关心章蕙死活,她只是恨章焕才这根墙头草敢当众打她耳光。

    她把气的发抖的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好一会儿才让自已平静下来,咬牙道了声‘好’。

    当爹的都说亲生女儿该死,她再拦着不成了犯贱!

    “多谢娘娘恩典!”章焕才一个头磕在地上,许久才爬起来,吩咐他带来的人把昏迷不醒的章蕙架走。

    自始至终,他都像羞愧的抬不起头,璃珊也没看清楚他的长相。无意中瞥见他磕头的地方,汪着两片细小的水渍。

    璃珊心头一跳,那是他的眼泪?

    回头看看章焕才喝醉了似的,来回打晃的背影,璃珊蓦的明白,他这么做是被逼的!

    能逼着数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当朝阁老惜得罪安贵妃,对自已的亲生骨肉下毒手,逼他那人手段得有多狠毒?

    璃珊偷偷瞥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夙千夜,不敢往下想不会的,不会的,不是他。

    可她越在心里对自已说不,那个隐约的猜测越清晰分明。

    事实摆在眼前,连她自已也无法否认,逼迫章焕才的人就是夙千夜!

    章焕才一步三晃的走到汀兰阁门口,柳少樘终于忍不住开口。“慢着!”

    章焕才脚下一顿,却没回头,许久才哑着嗓子道:“郡王不必替那孽障求情。”

    柳少樘边骂自已多管闲事儿,边道:“家法大不过国法,章姑娘的罪过再加上她跟洛姑娘打赌翻倍,按律也只是杖八十,流六百里。等她内伤好了再动手吧!而且”

    他瞥了璃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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