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帝女谍妃:邪王的心尖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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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女谍妃:邪王的心尖宠- 第267部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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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然裴寂又不能承认女儿说的有理,一旦承认了就是质疑皇上皇后,这罪名裴寂担不起。

    裴明珠却不管这一套,对着父亲又说出一番话来,“爹,不如您干脆送我进宫吧,我可是你亲生女儿,若是得了好处,那才是咱们裴家的真好处呢。”

    裴寂听了女儿裴明珠这番混账话,一时气得不知如何是好,顺手抽下墙上挂着的装饰用的宝剑,“唰”的一声将之从剑鞘里拔出来,挥剑就指向女儿。

    裴明珠吓了一跳,其实裴寂不过是急怒攻心一时失了理智,哪里是真的想打杀了女儿,裴明珠却会错了意,只以为老爹要杀她来了,吓得大叫起来。

    “来人啊,我爹要杀我,救命啊——!”

    在外头静悄悄听父女俩置气的门客小厮管家们都不要命的冲了进来,喊老爷的喊老爷,喊大人的喊大人,喊姑娘的喊姑娘,又忙着拉开裴明珠,又忙着架住裴寂拿着宝剑的胳膊,一时书房里乱成一团。

    又有人腿脚快,跑去后院告诉了裴夫人,话却又说不利索,只说三姑娘惹恼了老爷,老爷要杀三姑娘,又把裴家母女吓了个半昏。

    裴夫人忙忙的带着裴明瑾出来,红衣自持身份,并不肯跟着过去,且也大体知道前头为什么闹出来,不过是心中冷笑而已。

    看来裴家的聪明才智,都长在裴寂身上了,这裴明珠看着精明,内里就是个草包,裴明瑾倒是稍稍遗传了两分裴寂的聪明才智,不过却也是妇人见识居多。

    红衣出身夜子墨府,后又在睿王府里混迹多年,自觉见多了后院手段,对于裴明珠那些小心思,不过一笑置之。

    且说裴夫人带了裴明瑾出去,裴夫人也顾不得裴寂宝剑在手会不会误伤,一把抱住了他,顿时就老泪纵横,“你要杀了她,且先杀了我,我们娘儿两个在阴间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    一时又哭道:“我知道我没教好明珠,惯坏了她,可是你也得理解我,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才生她出来,少不得多疼了几下子,并不是我不会教,不信你看看瑾儿,我当日又是怎么教养她的?”

    裴寂原不过是一时生气,并不是当真要打杀裴明珠,如今见老妻伤心得这样,自己也是难过,丢了宝剑凄然道:“罢了。”

    裴夫人见丈夫已经服了软,就不再理会他,转而抱着裴明珠又哭道:“你可是都改了吧,这些不是闹着玩的呀——!!”

    裴明珠是真的给吓住了,苍白着脸哭泣不止,缩在裴夫人怀里连连点头。

    红衣将夜子玄赏赐的东西收好,又把绿枝叫过来,问她道:“你看看,我若是要换一身男装的话,穿个什么颜色比较好?”

    绿枝因上次打扮得好对了夜子玄的心思,已经被红衣重重赏赐了一番,此时听见红衣又问她,忙打点起精神来将红衣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道:“姑娘穿什么颜色都好看,不过若是雪青色,更衬姑娘的肤色呢。”

    红衣点点头,“过两日我要出去一趟,你且去从库里找一匹雪青色布料出来,就做一件直裰就好了。”

    绿枝知道待衣裳做好了赏赐必不会少,忙欢喜应了,自去挑选衣料不提。

    过了几日,衣服做好,红衣穿了果然满意非常,又命绿枝给梳了头,这才欢喜出门,跟夜子玄去约会。

    东市是京都最繁华的所在,来往的俱是达官贵人,西市却是平民百姓消遣的地方,各种瓦肆林立,人们忙碌了一天,最喜欢的休闲方式就是在瓦肆里喝一碗酒听说书人说几本书,也算是解了乏。

    红衣原以为夜子玄会带她去东市,不想却是被带着来到了西市,她心底有些诧异,忽听得夜子玄说道:“昔日在南月,亦有东市西市之分,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在东市遇到一个老者,他还说你要母仪天下呢!”

    红衣怔了怔,随即笑道: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你不说我都有些忘了。”

    “是吗?”夜子玄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失落,“我以为你会清晰记得我们过去的事情,就像我一样永不会忘。”

    红衣表情滞了滞,旋即握住了夜子玄的手,“玄,我们有现在,又无限的将来,干嘛总是记挂着过去?而且”她慢慢的低下头去,“我常常在想,若是我从未嫁入南月该有多好?若是我能早些遇到你该有多好?”

    她是循常理推测,盖因若是一个女子在婚后爱上了其他的男人,大抵都会盼着从未结过婚的,正所谓恨不相逢未嫁时,不想这一句话,正好触动了夜子玄的内心。

    “夕儿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在意你的那些过去,你也不要总是放在心上。”

    红衣细细察看夜子玄的神色,知道自己再一次的打消了他的疑虑,心中暗自得意,暗想自己下的那些功夫也不是白下的,果然再一次的让夜子玄相信了她。

第五百六十五章背影() 
二人肩并肩的走着,自上官颜夕上次被掳走之后,夜子玄就不敢再懈怠,即便是在京都,也十分警惕。

    今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仿佛有个人一直在跟着他看着他似的,他自十几岁就行走江湖,又数次躲避夜子墨的追杀,感觉之敏锐远超常人,此时第一个想法就是露了行迹,被人跟踪了。

    他立时紧紧握住身侧红衣的手,“夕儿,你好好跟着我,半步也不许离开知道吗?”

    红衣心里一紧,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
    夜子玄目光锐利在街市上扫视了一周,他眉头微皱神情茫然,仿佛看见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景象一般,红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立时瞪大了眼睛。

    那个身影那个身影

    她手心里沁出冷汗来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“是她她逃出来了!”一时又在肚里大骂李梦蝶,连个人都看不住,就这样的还想跟夜子玄争天下呢!

    夜子玄只觉得这个身影无限熟悉,熟悉得仿佛无数次在梦里看见,他看向身侧的红衣,发现红衣也正看着他,眼神里是满满的眷恋和深情。

    他不禁摇头失笑,自己在想什么呢,明明佳人就在身侧,又何必去胡思乱想?

    然而有些动作却是本能,是不可遏制的,他又转头去看向那个身影,却是再也寻不见了。他心中有些怅然若失,红衣却松了一口气。

    上官颜夕隐在人从里,一直看着夜子玄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,居然刚刚回到了新朝京都,立时就看见了他。

    朝思暮想,如今却不能相认的他!

    李梦蝶仿佛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自生自灭,只派人把她扔下就走了,什么都没有留给她,她独自在街上乱走,就看见了夜子玄。

    近两个月没见了,她贪恋的看着他,一时忘记了隐藏行迹,他反应想来敏锐,自然是发觉了的,她察觉了他的视线,立时背过身去,如今这张脸,自然是不想被他看见的。

    心内又难过无比,跟在他身侧的那个人,那个用着她的脸的人,就是红衣吗?他对红衣呵护备至深情款款,那原是她的位置啊!

    上官颜夕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
    她不想再跟着他了,忽然也不想再看见他了,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深深的躲起来。

   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。

    红衣简直出离愤怒,在确认上官颜夕的第一眼,她脑海里冒出的头一个想法是李梦蝶没有看好她,让她逃了出来,然翻心一想,红衣又推翻了这个想法,李梦蝶绝对不是没看好上官颜夕,她是故意的!

   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

    红衣简直想不通,莫非千里之外的李梦蝶,已经猜透了她的内心?知道她不甘心做一枚棋子,知道她压根不想帮着他们推翻夜子玄,所以,就把上官颜夕放出来,是来警告她来了?

    想到这里,红衣有些瑟瑟发抖起来,她的秘密,统统都被李梦蝶掌握在手里,若是惹恼了李梦蝶,后果不堪设想

    她不但再也无法待在夜子玄身边,夜子玄一定会杀了她的!

    “你怎么了?”红衣听到夜子玄在问她。

    “呃没什么,我忽然有点头晕,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,有点不舒服”红衣随口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,夜子玄并没有怀疑,反而关切的问,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
    “呃”红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他太精明,幼时的命运让他的神情永远绷紧,永远不会松懈,他不会放过任何细节,不会放过丝毫可疑之处。

    电光火石之间,红衣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,她的语气越发吞吞吐吐起来,“其实也不是不舒服,就是呃就是每个月”

    她低垂着头,做出一副不好意思往下说的模样儿,夜子玄瞬间懂了,俊逸面容上浮起淡淡的粉红色,对红衣道:“那你还出来,你不会使人送信给我吗?我现在立刻送你回去。”

    红衣紧张了吞咽了一口唾液,接着做出一副害羞的表情,声音低若蚊呐,“人家还不是好久没见你了,想你了”

    若是在以前,夜子玄听了这话只会觉得欢喜,可是现在却让他觉得说不出的奇怪,若说眼前此人不是上官颜夕,这个想法只会让他觉得荒谬,可是自上官颜夕回来,他每次相处都觉得说不出的别扭怪异,仿佛是她,又仿佛不是她。

    红衣又拽住了夜子玄的衣袖,“玄,我们回去吧。”

    夜子玄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这张熟悉无比的面容,再次把脑海里的怀疑抛在脑后

    且说马义,他摸进了大苍山李国丈据点的外围,凭着一股常年混迹于军队里的本能,已经察觉到此地的不简单之处,并不是普通的山匪或者盗贼的聚集地,分明就是受过训练的军队的驻扎营地!

    而根据新朝的军事力量分布,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军队驻扎的。

    既然开始怀疑,马义当然不会怠慢,等入夜就潜入了据点,虽然看上去守卫十分森严,但事实上李国丈手下的这些人,精神都十分的松懈。

    无他,自从来到大苍山建立了据点,压根就没有遇到任何危险,是以这些士兵们都放松了警惕,晚上即使是值夜的守卫,也在喝酒打牌赌博,居然还有几个姑娘陪着,热闹得不得了,以致于马义潜了进来,他们丝毫没有察觉。

    夜深人静,据点里的人也基本都睡了,马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,他立时退了出来,打算返回县衙先给马贺那边送个信。

    返回县城已经后半夜了,他叫开了城门,因他手上持有令牌,且这几日又是走惯了的,守门士兵并不难为于他,反而笑道:“马大人这么晚了才回来,赶紧先进来喝杯酒暖和暖和。”

    马义笑了笑,他确实也有些饿了,这伙人既然有酒就必然有肉有菜,吃一点也好,就随着守门士兵走进他们值夜的小屋。

第五百六十六章衙役() 
里头灯火通明,一群人忙着喝酒聊天,看见士兵带了个生人进来都有些紧张,那士兵忙道:‘这位是马义马大人,京里来的,刚刚公干回来,大晚上的,进来喝一杯挡挡寒气。’

    酒桌上一个明显是这帮小兵的头目的人便说道:“马大人赶紧过来坐,弟兄们值夜原是不敢懈怠,喝点酒聊聊天也算提神了。”

    这番话半是陈情半是解释,马义便笑道:“少喝点酒原不妨事,就是皇上,从前带着我们出兵打仗的时候晚上还经常喝两杯呢!”

    几人一听他提起皇上就来了精神,聊了几句知道马义竟是马贺的心腹手下,又都心生亲近之意,他们在此偏僻之地值守,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中央官员。

    正说着话,忽然房门打开,一个人一边掀了帘子进来一边大声说道:“那个卖小馄饨的狗才今儿个居然没出摊,买了热包子回来,味儿也好,大家伙先吃着,明儿个再吃小馄饨吧。”

    马义听这声音耳熟,举眼一看,原来是县衙里一位衙役。

    衙役此时也看见了马义,“呦呵”一声,乐呵呵的坐在马义身边,“没想到马大人在这里,早知道该多买几个才是。”

    那小兵头领就一叠连声的道:“马大人先吃,咱们几个吃酒都吃了个半饱了,不着急。”

    衙役忙着把包子放在桌子上,马义已经看见他右手小指上带着一枚精致的玉指环。

    且说这衙役买回了包子,因坐在马义身边,又将那包子放在桌子上拆开外包装,一面拿起一个递给马义时,马义已经发现他小指上带着一枚玉指环。

    他只一打眼,便觉得这玉指环玉质之温润、做工之精美,绝不是一个收入低微的衙役可以买得起的,且这玉指环的形制以及镌刻的花纹一看就是女子所用物品,更不可能是衙役的物事。

    他心中滑过一丝怀疑,装着好奇的样子问那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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