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边缘猎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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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缘猎手- 第56部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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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桑巴没有睁开眼睛,嘲笑道:“第一次和台风来这么一个亲密的接触,没想到这么刺激,这么好玩。”说的好似轻松,但三个狼狈的样子,谁还会以为和台风作亲密的接触会是好玩的事么?

    严冬拼了老命,坚持三天,此时危险一过,睡魔便逼了下来,严冬有些昏昏沉沉,直想舒服地睡他一觉再说。

   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严冬顿时困意全消,急问林军和桑巴:“钟行呢?他怎么样了?”

    “钟行?”一听到这两个字,林军和桑巴一激灵,坐了起来,抹了抹面上的水珠,林军道:“完了,他和高俊杰掉下去了,我们必须去找他们。”

    三个人检查了一下装备,没掉什么,身上的水和泥的混合物也不去管他,地上一片狼藉树枝碎石到处都是,原来郁郁葱葱的南明小岛,现在却变得破破烂烂。

    如此的景象,三人倒不在意,在他们的眼中,似乎本该如此,谁叫三人都是破坏之王呢?以前在军营里,破坏一点儿东西都是很正常的,每天训练,都破坏一点儿东西,都感觉不自在。

    三个爬到悬崖上,探着头向下望去,前几天被台风海浪冲击而落的巨石,正斜斜地躺地海中,只冒出一点头。

    风雨渐住,围绕在南明岛四周的雾气,也渐渐淡去,十几米高的悬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,我把住洞口,双臂用力缓缓地把身躯提了起来,待双脚踩到实处,双手又探了上去,寻找着可供落脚的地方。

    一条绳子甩了下来,我心中惊喜,绑在腰间,很快的被上面的人拉了上去。在我低头爬上最后一步时,一只冰冷的枪口顶住我的脑袋。 

第六十八章 又经磨难() 
第六十八章又经磨难

    在冰冷的枪口抵在我的头部时,我心里一下子平静了下来,虽然眼睛低视地面,没有看用枪指头我头部的人,但我还是清楚的查觉到他的一举一动,缓慢地抬起头来,我冲着他突然一笑。

    那人长得很是普通,有些微黑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,一张平凡的再也不能平凡的脸总会让人忽视他,但我心情明白,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,因为你的忽视,他会随时要你的老命。

    我这一笑,那人愣了一下,我出手了。虽然他用枪在指着我的头,但他的突击枪实在是长了一些,只要我胆大,微微把头一侧,可以非常容易的地闪过他的枪口,但我需要时间,也需要他心里不防备的那一刻。果然,我这一笑,让他一愣,时间很少,只有0。1秒的时间,但这已经足够了,足够我……要他的命。

    我把头一偏,左手一把抓住枪管,右手两指并拢直插他的咽喉,像很多人一样,他的枪一被抓,就想办法挣脱,我是这么容易让你得手的人么?双管齐下,看你怎么防。

    那个家伙倒也机灵,见我双指直插他的咽喉,猛地向后一扭,上半身弯了过去,刚刚避过我这一指。

    可我还有后招呢,中国的特种兵都精练搏击,讲究一招致命,招招夺魂,一招避过你就得防着下一招,几乎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杀人凶器,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
    就在他躲开我杀招的同时,我也紧紧地贴了过去,双手虽没收回,但我的膝盖却向他的下阴顶去,这一击,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反正我是没有保留,一心致对方于死地,他整个人却向后飞了出去,倒在地上,身体不断的抽动,出气多吸气少,眼看就不能活了。

    “啪啪……”身后响起了拍巴掌的声音,我的心一紧,我竞然忽略了其他人,不过,我用心的观察过了,我方圆十米左右并没有别的人啊,但是,这不代表差十米之外就没有其它的。

    “把枪丢掉,双手举起来,对,就是这样,慢慢来,转过身来,好的,你很听话。”背后的声音显得很是阴冷,但他的普通话说的非常好,很标准。

    我丢掉了手中的枪,高举双手缓缓地转过身,距我有十五、六米的地方,站着五个人,当中一个手中把玩着一把枪,抛上抛下的玩着,他身侧分别站有两人,手里端着的是美式突击枪,有些像m16,但不完全相同,我承认,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枪,叫不上它的名字。

    两侧的人很明显是越南人,身材不高,也不是很魁梧,但看到他们的姿势,都是很标准的军人。中间那个却是一张中国脸,真的很中国,八字胡配在他的脸上显得很是怪异,他同样不高,身着一身美式的迷彩服,除了手中把玩着一把手枪之外,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武器,看来,他是此行中的领导人物。

    那人笑了笑,阴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:“我是阮正行,越南人,你是钟行吧?”

    阮正行,曾当过越南海军陆战队特种小队的队长,现年35岁,母亲是中国人,父亲阮明理曾在美国住过一段时间,在阮正行26岁时,在部队退役,后转到美国,在美国居住了三年,再回到越南时,积极招收一批退伍的军人,进行着不法的活动,不断地在中越海域枪杀中国渔民,制造两国的纷争。近几年里,阮正行暗中组织更大的阴谋,频繁和美国联系,从美国手中购得一批强力的武器装备。而阮正行此次穿着越南军人的军装,混出越南边境,潜入中国海域无非是听从美国盟友的吩咐来帮助中国的某一盟友。

    而这个盟友给出详细地计划,就是要让钟行在特种兵举行比赛时,发生意外而死,同时绝不能在钟行身上用刑或是用人为的手段折磨他,所做的一切,就是要让人认为,钟行是死于意外。

    阮正行心里明白,要想抓住钟行和他手下的四名特种队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他才定下种种的计划来抓钟行。阮正行已经得取了钟行的全部训练计划,并可以肯定他们会从悬崖处上岸,所以才会在沙滩上大摇大摆,不怕被人发现。怎知这些中国特种部队的军人为了追一只小兔子,提前的发现了他们,当时阮正行并不清楚,在武器运抵之后,里面有四个热能仪,阮正行才发现钟行五个已经知道他们了。

    但阮正行不清楚他们知道多少,这才分别派人潜行至他们的附近,准备偷袭。可是他还是错估了中国特种军人的能力,白白的送了五条人命,正在阮正行准备实施下一计划时,意外发生了,台风的袭来,是阮正行所没有估计到的。其实这次的台风形成的速度很快,破坏力也不是十分的强劲,但在这小小的南明岛上,台风却形成了很大的破坏力,幸好阮正行之前已经找到一个比较大的岩洞,全部的人都躲在里面,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。

    台风过后,阮正行估计钟行的人一定还在东边,招集好人手,就赶了过去,却恰恰遇到了林军、严冬他们要找钟行,原来林军他们还可以抵抗的,但三天中和台风的抗争,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,非常轻松的让阮正行一伙一网打尽。

    阮正行是个聪明的家伙,了解他们的心理,就布下一计,准备生擒钟行。

    阮正行成功了,他抓住了钟行,并且没有让他受到一丝的损失,那个死去的手下么,阮正行对此并不感到伤心,像他这种心狠手辣的家伙,还会有同情心么?

    我冷冷看着阮正行,心里却不断地盘算着林军他们的安危和目前所要面对的情况,阮正行似乎看透了一些,眨着眼对我道:“你是在想你的同伴么?哈哈……他们没有事的,你们很快就会在一起了。”

    我心中一喜,但没有任何表情表露出来,只是淡淡地道:“请问阮先生,你不知道你身在中国的国境内吗?你不怕被中**人射杀吗?理智的话,还请阮先生放出我的同伴。”

    阮正行哈哈大笑起来:“钟行,你真的很幽默,”脸色一正,突然变得阴沉起来:“你现在在我手中,你的同伴也是,如果我怕,你以为我会来吗?天下之大,哪有我阮正行所怕的事情?你还是说吧,你的另一个同伴呢?”斩草除根的道理,阮正行可是清楚的很。

    我淡淡地道:“他死了,我就是因要为救他,所以才掉下去的。” 

第六十九章 救星天降() 
第六十九章救星天降

    阮正行盯着我的眼睛,想从我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来,但我的心理素质是过硬的,眼睛中只有深深的仇恨,阮正行看了我半晌,并没有瞧出什么来,挥了挥手,两个越南人走了过来,一个离我一米远,另一个去拾起地上丢弃的武器。

    我被他们几个押到南面沙滩上,林军、桑巴、严冬三个也在那里,还有四个越南人在那里看着,我想,这九个人是他们全部的人手了。

    在我们汇合之后,九个越南人全部都在这里了,四个对九个,而且他们手中都有武器,看着他们不急于杀我们,我们也是很感意外的,但是,我们不会对他们有所感激的,毕竟我们是对头。

    见识到我们的身手之后,越南人对我们的警觉性就变得高了起来,我们所处的这片沙滩虽然不是很大,但你想在三五秒里逃到丛林中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,再加上他们死盯着我们,让我们使不出小动作来,想要顺利逃走,想也不要想了。

    这伙越南人不时的望着天空,像是等待着什么,一开始,我们以为他们要等的是同伙,但到了夜晚之后,风起了,我才突然想起一般吧风所经之处,在短时间内一定会有大风,这是台风所带来的后遗症之一。

    看他们的样子,是要等到风大浪大的时候,把我们一一打晕,再丢到海里,同时他们也找来一些尖锐的石头,看来是要给我们放血了。

    如果一个人在台风中,身上被刮破了点儿皮,见点儿血这都很正常的,看来,他们要使用这一招了,人为的造成我们受伤,让我们大量失血,丢到海里后,我们就不会多大的精力去逃命了,随着鲜血的一点点流失,我们的生命也会燃烧到尽头了,而且由于在海里,鲜血会引来鲨鱼的,这更增加了我们的逃命难度。

    不光这些,他们更绝,根本不从沙滩这边把我们丢在海里,而是把我们带到东面的悬崖处,他们要造成一场自然的死亡情景。

    风越来越大,几个筋疲力尽的中**人,在几个精神充沛的越南人押解下,终于走到了南面的悬崖。

    这处悬崖我很熟悉,正是我和高俊杰掉下去的悬崖,十七、八米的高度,是这里所有悬崖中最长的,而且这里刚刚经受了台风的洗礼,本来悬崖上不多的树也被卷走了,想要从这里活命,真是难上加难。

    阮正行阴阴地笑着,手中不再把玩那把手枪了,而是一个尖锐的石头,走到桑巴面前,轻轻地拍了拍桑巴的肩膀,桑巴正不明所以,阮正行的手动了,桑巴突感右肋下一阵刺痛,不由地低下头看了一眼,阮正行手中的尖石已穿过桑巴的衣服,刺在肉里。

    桑巴咽喉一阵滚动,嘴里低低的吼了一声,像是野兽的吼叫,血红了的双目紧紧地盯着阮正行,不由得盯得他心里一寒,慌忙把眼神移开。

    阮正行感觉很失面子,松开手任由那尖石深深地扎在桑巴的身上,转身捡起一块大石,向着桑巴的脚砸去。

    刚刚没有看到桑巴被刺,倒也不觉得如何,但此时的情景却被我们看在眼里,如何能不怒?军人是铁血的,是冷酷的,但那是对敌人,对待自己的战友,那是热血,满腔的热血!战场上,看到战友的牺牲,只会暗存一心为战友复仇,他们的死是光荣的,是英勇的。但在此时,什么冷静,全都通通抛弃,什么冲动只会误事,全都不要,站在你面前的战友正在被敌人所折磨,你会冷静的看着吗?你还会等战友牺牲后再为他复仇么?现在的情况,哪里还会想更多呢?几个原本筋疲力尽的人,此时个个生龙活虎,严冬站得最近,眼看石块就要落下,猛地伸脚垫了过去,剧痛!!一阵剧痛!!!严冬的眼前一黑,几乎什么都看不过了,剧烈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严冬的大脑,几乎让严冬一下子垮了,但严冬用钢铁般的意志,顶住了这次的剧痛,愣是忍住痛没吭声。

    我挣脱敌手,向阮正行扑去,却没注意身后有枪托击来,正中后脑,眼前金花一现,顿时天地间变成了一片黑暗。

    天地间变得很飘渺,我的灵魂像是抽离了**,在黑暗的空间飘荡,无依无托,但我心里想的是桑巴怎么样了?伤口深不深,还痛不痛;林军呢?晕倒之前看到他正和一个越南人搏斗,他怎么样了?还有,严冬呢?那一石头砸得不轻啊,他的腿骨会不会断?

    我想了解他们的情况,我挣扎着,努力着想要挣脱这个黑暗的空间,当我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,一股刺痛唤醒了我,意识再加到体内,感觉到背上的那阵阵痛疼。

    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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